念此她又偷偷打量了一眼。

裴清远一副文人雅士的打扮,身形清瘦,看着有些文弱。

两辆马车错开而行,走远些,崔夫人宠溺地点了点安今的额头,“你方才看清远做什么?”

安今微窘。

崔夫人语气颇为遗憾道:“清远确实不错,若你早生几年,我是真想把你嫁给清远。”

汴京子弟中,她最欣赏的便是这裴清远。

出生清流裴家,丝毫没有勋贵子弟骄奢淫逸,也不持才自傲,虽高中状元,但他志不在官场,平时热衷于整理史籍经典,著书立说,现也不过是个闲散文官,但好在也参与不到什么权力纷争。

阿芜嫁过去,既不用当宗妇,劳累操持家中庶务,也不用担忧郎君在官场沉浮,两人只谈诗论画,平平淡淡,携手一生,便也是极为圆满。

“啊?”

安今迷茫地抬眸,在姨母心里,这裴清远不应该是她未来大伯哥吗?怎么把她和裴清远扯到一块了?

而且她记得裴清远早婚,未高中状元前就有了妻子,不过其妻也多年前病亡,那么多年裴清远也未曾再娶。

剧情里原身难产去世后,楚既白和裴清远这对“汴京双壁”,也被人戏谑为“汴京双鳏夫”。

见侄女这副震惊的样子,崔夫人才意识道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将侄女抱在怀里笑道:“阿芜就当姨母说胡话好了。”

即便她觉得裴清远再合适,也不会送侄女给人当续弦,况且两人年岁差的确实有些多。

虽与裴清远无缘的,但其弟裴清逸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