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出嫁后,安今在府中的日子无聊了许多。
永宁侯还有两个庶女,不过因为姨母偏心她,觉得她一个表小姐比她们正经小姐过得还好,对她也颇有微词,所以关系也不亲近。
而世子表哥虽然对她好,但是毕竟男女有别,两人也不可能太过亲近,安今只能自己在院里看看书,作作画。
最多时候还是去锦绣阁陪着崔夫人,香玉出嫁,崔夫人难免会觉得寂寞,安今便也常去看她,帮着一起看账本,处理府中庶务。
有侄女伴在身侧,崔夫人心里慰贴,但也有些感慨道:“香玉出嫁了,我如今最愁的就是你和你表哥了。”
“尤其是你那个表哥,我一问他就是凭母亲做主,我确定人选问他行不行,他就又再三推脱,你说说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安今手上的动作一顿,但她也知道崔夫人只是抱怨抱怨,并不需要她回答。
“京中像他那么大的,有几个未成婚的?人家孩子都满地跑,我还不知道什么才能抱到乖孙呢。”
安今眼观鼻鼻观心,在心里回道:大约是在三年后。
崔夫人一拍桌子,“不行,不能再那么由着你表哥了,我瞧那魏五小姐就不错,我得赶紧给人定下来。”
女儿在时,崔夫人嫌她闹腾又懒散,不在了吧,崔夫人心口就像缺了一块似的,不过还好有个贴心的侄女陪着她,但不过一两年,侄女也是要出嫁了。
故此崔夫人想抱孙子的心越来越浓烈。
崔夫人铁了心要在年前把儿子的婚事定下来,多次向魏国公府下请帖,两家相谈甚欢,正准备行纳采之礼,交换庚帖,结果就听到那魏五姑娘身患顽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