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既白额角青筋突起,声音带着一丝隐忍,“芜妹,不许胡闹。”

可不知为何,他明明是想推拒,但他的手却调情似地拍在少女的臀部上,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叫整个场面更加地暧昧和混乱。

后面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夜半时分,楚既白惊然坐起,梦里入手细腻如脂的温香软玉消失不见,先是一阵空虚,随后一股浓郁的罪恶感几乎将他淹没。

梦境荒诞且无厘头,却让楚既白陷入了长久的自我怀疑。

再怎么样,他也是男子,还是在这血气方刚的年纪,做这种旖旎的梦不奇怪。

但怎么能是和表妹呢?

他们相识太早,芜妹又太小,从庐州到汴京的乌船上,两人同吃同住,让他无法把她当做一个女人来看,可这个梦……

楚既白有些狼狈地揉了揉额角,看来他是真该娶妻了,要不然也不会只因白日里的一个拥抱,就激得他做了这样龌龊的梦。

想到白日里触碰到的软绵,楚既白陡然起身,在春末时节洗了个冷水澡。

表妹确实不比小时候,他们也该避嫌了。

翌日散朝会之时,楚既白拒了各方好友的宴请,特意去拦了裴清远,寻问宴会那首诗的事。

可没想到那诗也真是裴清逸所做,只是根据其兄长的韵律,仿写的一首。

得知裴清逸并非是弄虚作假之人,楚既白本该轻快,但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总之不想承认那裴清逸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锦绣阁。

自赏花宴过后,楚香玉也老实多了,被崔夫人压在院里学习管理府中庶务,准备待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