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既白冷笑,“我如何能当宁海小郡王的兄长?你若把功夫放在读书上,春闱也不会屡次不中。”
卫长风悻悻地闭了嘴,没在自找难堪。
楚香玉弱弱地找补,“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和长风也一直在守着表妹……”
“他若真意图不轨,你觉得他会给芜妹呼救的机会吗?”
楚香玉叫苦不迭,京中未婚男女提前见面相看,只要不闹得人尽皆知也无大事,可没想到哥哥会生那么大气。
见楚既白动了真怒,安今也有些瑟瑟发抖,毕竟她刚才也挨骂了。
但看到表姐求救似的目光,安今怯生生地拉了拉男人的衣袖,求情道:“世子表哥,你别怪表姐和小郡王了,他们也是为了我好……”
楚既白神情微缓,“罢了,反正回去后自有母亲自教训你们。”
这场赏花宴也就不了了之,楚既白回去便将此事告知了崔夫人,不过却隐瞒了表妹差点从假山跌落,自己抱住了她的事。
“照你这般说,那裴二郎还真是个端方君子了?”
崔夫人听到了儿子的讲述,也觉女儿胡闹,但这般一对比,裴二郎的应对真是叫人挑不出错来。
故此她眼里也带了几分赞许,“既白,你觉得此人如何?可与阿芜相配?”
楚既白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这事那裴二郎做得确实不错,但想到裴清逸与其兄相似的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