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崔夫人并不喜这些庶子庶女,安今这个表小姐在侯府的中的待遇甚至比侯府正经小姐还要好,楚既白和楚香玉待她也比那些庶妹亲近。

说起来,她生父还在,本不该寄养在一个姨母家,可偏偏她父亲是个宠妾灭妻的主。

原身母亲崔淑芳和永宁侯夫人同出于清河崔氏,两姐妹生母早逝,原身母亲几乎是姐姐崔淑兰一手带大的。

不过后来崔淑兰嫁入侯府,侯府关系错综复杂,又有个难缠的婆母,对娘家的关注就少了些。

原身母亲也是在这段时间看上了一个寒门出生的举子,也就是原身父亲林德,等崔淑兰在侯府站稳脚跟时,才发现妹妹的心思。

她自然千般万般看不上林德,不仅嫌他家底薄,才学也不算高,春闱只中了二甲进士,不知道要熬多久才能出头,可偏偏原身母亲一颗心就扑在了他身上。

崔淑兰没办法,也只能寄希望,妹夫门第不高,但能好好爱护妹妹了,就这样林德背靠着侯府和崔家,从一个二甲进士到了庐州通判。

虽然只是个七品官,握有濡须河水道巡查权,能卡住江南往汴京的商船,确确实实是个有实权的肥差。

原身母亲在家中有着强势长姐护着,性情天真温和,婚后十年只有原身一女,还生来就有不足之症,药不离口。

后来丈夫频频纳妾,她虽伤心但也没办法,也不敢向姐姐诉苦。

直到被生下长子的宠妾夺取了管家权,病弱的女儿连吃药甚至都要看那宠妾的脸色,原身母亲硬生生被逼着上吊了,只给长姐寄去了一封托孤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