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今日日都到这圣殿里,对着神像忏悔,可神始终没有给她回应。
迟迟未落下的刀远比已经砍到身上的刀更加折磨人。
她做出了那样的事,神没有回应,不代表神不在乎她的所作所为,也不代表祂不生气。
相反,祂可能是彻底对她失望了,也彻底地厌恶她了,甚至连惩罚都不屑于给她。
祂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已经是用了安今最害怕的方式来惩罚她了。
对于滚烫沸热的爱意,无视它、冷却它,就是最好的办法。
安今不怕神的惩罚,却害怕祂那失望厌恶的眼神,更怕祂不理会她。
安今难过地垂下眸子,鼻头酸涩地几乎想落下泪了。
就算祂真的讨厌她,好歹她也能完成任务了。
她是来做任务的,可不是来搞情情爱爱的,她才不难过。
可安今又忍不住抬头去看祂,不争气地想:就算祂不愿理她,她能看到祂的样子也好。
安今不再去奢望乞求神的回应,每天例行公事地带着教徒进行集体祷告,很快主教就从邻国回来了。
“辛德瑞拉,我不在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人闯到了神像后方的暗室?”
安今的心陡然被攥紧,面上却不敢露出一丝异样,她适当露出几分疑虑,“神像后有暗室吗?”
基于安今神眷者的身份,主教并未隐瞒,如实道来:“你知道四百年前那场可怕的瘟疫吗?当时是神的化身来到人间赐福,世人才得以存活,疫病结束,神重回神殿的,那具化身却不腐不灭,被当时的主教供奉在教廷中,由历任主教守护者,可是我今日发现的,神的躯体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