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杨二原洗衣的动静越来越大,没一会他将洗好的尿布晾在木杆上,从高婶怀里把女儿抱回来,“我不想宝儿被后娘磋磨。”
若他重新再娶,宝儿只能在后娘手底下讨生活,万一他还有了其他孩子,宝儿也要变成没人管没人问的草儿了。
他答应了芸儿,只要宝儿这一个孩子,会好好爱她,他不想食言。
听了二原这话,高婶倒是若有所思。
如今天冷,杨二原怕宝儿着凉,但一直闷在屋里,宝儿也会哭闹,只能把她紧紧裹着,带到屋檐下里叫她看看雪。
今年的雪势倒是不大,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
“呜啊呜啊。”
宝儿自然看什么都稀奇,圆溜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小手从襁褓里挣扎出来,在空气中挥舞着。
男人麻木孤寂的眸光落在女儿身上时,顿时变得柔软,拉着她的小手重新缩回去。
他正要带着女儿回屋,身后突然传来高婶的声音,“二原,二原,你看我带谁来了。”
杨二原身形一僵,猛地回眸,然而在他看到高婶身后的女人,眼中最后一丝光亮消散,彻底死寂下去。
“二原,这是梅丫头,你应该还记得吧,她跟婶子说,她之前流掉了个孩子,以后生不了了,也不讲究个聘礼啥的,愿意跟你过日子,把宝儿当作亲生女儿。”
高婶回去越想越觉得二原家里没个女人不行,正巧杨梅找上她来了,她觉得杨梅倒是合适极了,便将人拎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