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关门声响起,屋里便只剩安今一人了。
屋外的女人的哭声和村舍的狗叫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心里直发颤。安今默默地拉过被子,把自己紧紧地包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门口,只期望男人早点回来。
好在男人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
杨二原抬眸对上妻子澄澈漂亮的眸子,愣了会后,温声道:“还没睡?”
“在等你,外面怎么了?”
杨二原脱去身上的外衣,重新将妻子揽入怀里,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没什么,有人喝醉酒耍酒疯,睡吧。”
外头没了吵闹声,男人熟悉的怀抱又格外让人心安,安今眼皮拉耸着,很快昏昏成成的睡了过去。
本来安今也没有把这夜的小插曲放在心上,直到第二日高婶来找她的时候也提起了这事。
安今自怀孕之后,胃口挑了许多,不爱吃自家的腌肉,倒想吃些新鲜的蔬菜。
这天高婶带了些从家里带来的菜,她一边择着菜,一边问道:“昨夜的动静,你们听见没,你男人出去了吗?”
安今心里疑惑,“听见了,二原哥也出去瞧了,倒底是怎么回事?”
高婶撇了撇嘴,“还不是那个杨赖头,喝了马尿就发疯打媳妇,大冷天的,打得梅丫头只穿了件单衣从村头跑到村尾,半个村里的人都听到了动静了。”
村里对女人动手动脚的男人不在少数,但是闹那么难看的倒是头一例。
杨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