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高婶问她要不要一起上山摘野菜,安今便也答应了,反正杨二原也打猎去了,她一人在家也无聊。

因为要山上挖野菜,安今身上穿的是拿杨二原之前的旧衣改制的,如今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安今也没有太招摇。

她学着村里妇人的样子,用布将头发包了起来,如此一来,安今发现头发也不容易脏了。

高玉娘瞧着稀奇,明明都是村里普遍的打扮,穿得也是灰扑扑的麻衣,怎么到她身上就那么出挑了。

高婶只感概,二原好福气,小芸也好运气,这两口子的日子也是越过越好了。

村里冬日都难熬,小姑娘依旧雪肤花貌,眼波流转间的娇态,足见杨家二小子将人养得极好。

路上高婶挤眉弄眼,语气耐人寻味,“你知道吧,听说四原又要去考试了。”

“不知道。”安今摇头,她可没那闲工夫关注旁人。

“四原那么刻苦,连他媳妇生产都没回来,也知道能不能考上。”

安今回忆了一下剧情,今年的院试杨四原好像是考过了的,不过也没啥用,等他过府试真正拿到秀才的名头还得几年。

起码成了秀才能减点田税。

“应该能吧。”她随口道。

然而结果出乎安今所料,杨四原直到了第二年才过院试。

这可给杨家人可高兴坏了,张玲花逢人便说她小儿子考上了,但问她考上什么了,她也不知道是啥,只确定小儿子就是个读书的料。

然而小儿子说往后的束脩会更贵,张玲花当即表示砸锅卖铁也叫他继续在书院念书。

为此还特意去了一趟二儿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