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原不紧不慢道:“今年的税加重了,1石只是明面上的,实际还不知道会收多少。”
安今还没懂这话的意思,只是气愤今年收成没往年好,可这税却不降反增。
知道一小半粮食都不是自家的,安今顿时没那么热切了,继续专心喂鸡。
这鸡好歹是自家的,长大了还能下蛋。
没两天,安今正蹲在地上,舀了一瓢饲料喂鸡,外面就响起哭天抢地的声音,惊得安今手一抖,饲料洒落到了鸡圈外。
哭声此起彼伏,距离比较远,安今还未分辨出究竟出了什么事,自家那原本紧闭着的院门突然被人猛烈地敲了起来,发出“砰砰砰”的声响,伴随着陌生男子不耐的声音,“开门,开门。”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安今不由有些心慌,下意识地朝着灶屋喊了一声:“二原哥……”
杨二原步伐稳健的背着麻袋出来,表情沉着冷静,轻声安慰道:“没事,这是官府来收粮了。”
安今揣揣不安,官府收粮怎么会那么大动静?
杨二原打开大门,只见外面是两个官差打扮的男子,腰间别着寒光闪闪的长刀,好不威风,身后跟着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长衫男子。
长衫男子面容清瘦,手里拿着账簿,吆喝着,“杨家老二,家中两口人,一亩地,产粮25石,缴粮1石。”
官话说完后,常里正慈笑道:“二原啊,村长都通知过了的,粮食准备好了吧。”
杨二原面色如常,将麻袋递过去,“常叔,都在这了。”
两个官差分工明确,一个打开麻袋验粮,另一个拿着秤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