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原哥,你过来些,我给你量量。”

“嗯。”男人跨步走来。

安今拿着布,往男人身上比划着,量他的身高肩宽。

男人比她高了许多,安今必须举着手给他量,这一抬手夏日的薄衫紧贴在她的身上,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

男人的视线从少女鼓囊囊的胸口落到纤细的腰肢。

想起来了镇上布行店家的话,杨二原眸光忽地一暗。

确实挺细的。

安今边量边记男人的尺寸,倒也没注意他越来越幽暗的眼神。

等她这边刚量完放下衣服,就被男人搂住腰身,带到了床上。

安今很清楚男人某些动作的含义,但还是有些害羞,她双手抵在男人胸前,眼眸水润,“二原哥,你白日打猎累了吧,明日还要早起上山,我们早些歇息吧。”

所以别整乱七八糟的事了。

男人低笑一声,“明日不用上山。”

言外之意就是今晚怎么着都行。

安今眼睛微睁,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唔呜的声音。

——

杨二原也确实不是每日都要上山,基本一个月去上个五六回,然后就是宰猎物了,遇上兔子这类要处理皮毛的,宰起来也更加精细和麻烦,但是一块完整的兔毛皮也能值不少银子。

男人不上山的日子基本都留在家里,他在石板上处理打回来的猎物,安今有时受不了他宰猎物的凶残和血腥气,就会回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