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撅着嘴,不满的看向拆台的爹爹,“意儿认得。”
“真的吗?”
萧则留眉头一挑,将千字文翻到后半篇,随便指了个字,“这个字念什么?”
意儿吐字清晰道:“瞻。”
“
那这个呢?”
意儿自信开口,“绥。”
萧则留稀奇的啧了一声,“你学完了?”
意儿得意洋洋,“太傅念过,意儿记住了。”
“倒是有几分为父当年的聪慧。”
“才不是,太傅说意儿最聪明。”
意儿气鼓鼓的抱着安今的胳膊,眨巴着眼睛,“娘亲,意儿和爹爹谁最聪明?”
安今揉了揉儿子的脸,“意儿。”
或许太长时间没有说过话,这两字像是含着沙砾一般滑出,但是轻柔的语调,又让这声音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萧则留眸子骤然缩了下,他立马甩开手中的千字文,转而握紧妻子的手,声音颤抖,“莠儿,你……”
这时安今也才反应过来,她好像能说话了。
意儿拍着小手,“好耶好耶,娘亲会说话了,是意儿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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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登基时,萧则留为了更快稳定朝纲,雷厉风行的施展了铁血手腕,近一年大庆河清海晏,便开始实施仁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