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休寄?音尘各悄然?”他喃喃念道,喉咙如被钝刀搅动。

莠儿这是决意要和他分别,丝毫不想让他知道她的下落。

“是孤错了,是孤在权势里迷失了自己。”

他反复问自己到底要什么,在一无所有时,他却只想着该怎么走出别宫,怎么叫妻儿过上好日子,而他真正获得权势时,他想要的太多了。

他终日早出晚归,每次回到东宫,莠儿已经抱着孩子入眠了,甚至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交谈过了。

莠儿也从来没有过问他什么,而他也没有主动说,才导致两人渐行渐远,出了别宫后,有了自由和优渥的生活,两人却没了在太行别宫时的亲昵。

胸口的窒息感就越发强烈,男人擦去唇边留下血渍,眸子里一片死寂,“暗一,去挑几个人,孤要亲自去找莠儿。”

他早该和莠儿说的,他的妻子只会是她,他也不打算纳妃。

都是他的错。

暗一怔住了,抬眸道:“可殿下明日便是登基大典……”

“孤知道。”

如果争权夺势的意义是失去莠儿,那宁愿不去争这个皇位。

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她离不开他,而是他离不开她。

此去江南,还带着一个一岁半的孩子,安今此行速度并不快,只当是来出游了。

“爹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