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怎敢那么对父皇?”萧惊鸿面上也不由带着几分愠色。

皇帝眼里满是恨意,“太子狼子野心,意图篡位,朕惊马也是他做的手脚,调动龙卫军的信物藏于朕的枕下,惊鸿你若能揭露太子的罪行,朕便将玉玺交予你。”

萧惊鸿眉心微动,“父皇你不如直接将玉玺交给我,不然我该如何于二皇兄抗衡?只有龙卫军恐怕不够,据我所知,镇北侯世子已经秘密回京了。”

皇帝明显有些顾虑,但想到如今自己这副样子,皇位迟早是要交出去的,而惊鸿又一向孝顺,只要不是那个逆子登基,他定能安享晚年。

“好,惊鸿你一直都是朕最宠爱的皇子,在你一众兄弟中,朕也最属意你,朕等着皇儿来救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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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莠儿,最近怎么总是再整理这些东西?”

萧则留不知道是第几次见到莠儿在整理曾经的画卷和诗稿,还有之前他为了哄意儿画得他们一家三口的画像也被收起来了,他心里不由觉得有些奇怪。

安今唇边擒着笑意,没有露出一丝异样:因为白日殿下不在,意儿会想念殿下,所以我会拿出画卷叫意儿看。

“哦?”萧则留明显有些受宠若惊。

他拍了拍怀里的儿子,朗声问道:“那爹爹每次问意儿想不想爹爹,意儿怎么总是说不想呢?”

背锅的意儿一脸迷糊,“意儿不想啊。”

他每天和娘亲一起玩的时间都不够,根本想不起来爹爹。

萧则留坚信儿子就是在嘴硬,他摸着儿子的小脑袋瓜,“等孤登基后,以后陪意儿的时间就多了。”

“到时候意儿想不想当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