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则留踏步离开,未曾理会身后气得几乎断气的辱骂声。
由于在乾清宫待了会,他回到东宫时,天色已经黑透了。
他走进殿里的时候,就见儿子一个人撅着屁股不知道在床上看什么,见此他不由露出了笑意。
萧则留环顾四周,问一旁的宫人,“莠儿呢?”
“夫人在浴池洗漱。”
“夫人说殿下要是回来的话,就先去教小殿下念诗集。”
男人正向往浴池走的脚顿住,轻咳了两声,若无其事的捞起了床上的儿子。
“意儿有没有想爹爹啊?”
今日的意儿难得没有闹腾,在爹爹怀里,肉嘟嘟的指着床上的一副画,大眼睛里满是委屈,“爹爹,娘亲,没有意儿。”
萧则留顺着他指的地方定眼一瞧,原是他和莠儿早期在太行别宫画的难得正经的几副画。
男人轻笑,没想到莠儿竟把这些翻出过来了。
他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给儿子解释道:“因为那时还没有意儿啊,当意儿刚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你娘亲就画了意儿,不过那时意儿还没出来,想象不出你是什么模样,怎么画都不满意,所以也没有留下来。”
想到那段时日,男人眼里满是柔情,他一只手抱着意儿,一只手翻了翻床上的画,旁边还躺着两人编纂的诗集。
约莫现在意儿还小看不懂字,只盯着画看去了,诗集连翻也没翻。
在意儿出生后,两人一直在忙着照顾这个爱闹腾的小崽子,也没了那么多闲情逸致去写诗作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