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看着烟花,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惊喜和兴奋的光芒,小嘴巴不时发出“哇”“呀”之类的声音。

刚开始安今担心意儿会害怕烟花爆竹类的声响,还捂住了他的小耳朵,后来还是意儿把她的手扒拉下来,指着外面的烟花,“娘亲,看。”

意儿现在已经会说些简单的字词了,那稚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奶音,简直能把人的心融化。

安今给他捂了捂冻得泛凉的小脸,决定还是再叫他多看一会。

风吹着宫角檐铃晃动,穿着靛青色蟒袍的男人缓步走来,腰上挂得白玉玲珑腰环佩在行走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听到动静,安今侧身回眸。

男人鬓若刀裁,眉如墨画,此时披着墨色大氅从廊中过来,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从表象上谁也看不出他曾遭过五石散的侵蚀,现在的他也不需要再去伪装,整个人像是把重新开光的宝剑,锋芒毕露。

对上妻子的目光后,男人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食指放置唇边,随后绕到了他们的身后。

安今同情的看了眼儿子的小脑袋瓜,可怜宝宝。

果然萧则留从身后突袭,两只手架着着儿子的胳膊窝,将其高高举起。

“意儿有没有想爹爹啊?”随后男人含笑的声音响起。

现在整个东宫被他守的固若金汤,他们一家人此时再也不用玩什么表面不和的戏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