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今走来,春花微慌,“夫人,小殿下好像怕生,不太能接受奴婢靠近。”

意儿见到娘亲时,大眼睛里还含着落不落的泪,嘴巴瘪了瘪,“娘……亲。”

他向前倾着身子,只等着人来抱他。

安今一瞧便知并非出了什么问题,而是意儿又闹小脾气了。

真是一刻也离不开人。

她无奈的把儿子抱在怀里哄着,意儿委委屈屈的缩在娘亲怀里,小手还紧紧攥着她胸前的衣物,似乎是怕娘亲再次不见了。

很快秋月也走了过来,带着斥责,“春花,你怎么做事的,怎么把小主子惹哭了?”

“我……”

春花有心辩解一二,最后还是跪地道:“夫人恕罪。”

小主子哭了,她们这些做下人被迁怒也是应该的。

安今不经意落在秋月身上,意儿这两天哭得频率很高,只是有些不适应环境而已,她倒也不会随意怪罪春花,而秋月现在这副率先迫不及待地把罪名归咎在春花身上,难免给她留下一个春花不靠谱的印象。

要是没有萧则留的提醒,恐怕她还真的更信任秋月一些。

安今拉着春花起身,示意春花无事。

随后专心哄着意儿,意儿本就是在闹气,

也很好哄,很快就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