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意儿就满月了,安今的身子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清雅殿里,意儿躺在摇篮里,安今轻轻晃着摇篮哄他入睡,可是不管怎么哄,意儿还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没有丝毫困意。

“这个小鬼灵精可难缠了,这样他可不会睡的,只当你在和他玩。”

洗漱好了的男人大步走来,熟练的摇篮里的儿子提到自己怀里,又将安今一同带到了床上。

两人大人一人睡在一则,意儿躺在中间嗦着大拇指,一会看着爹爹,一会看着娘亲。

在安今坐月子这段时间,晚间都是萧则留哄孩子入睡,他现在也有了丰富的经验。

萧则留半坐在床上,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儿子的后背,口中还低声哼唱着曲调。

微弱而温暖的烛光,映照在男人的脸上,仿佛一层柔和的薄纱,将他原本锋利的眉眼都变得温和起来,男人声线低沉又富有磁性,此时哼唱着轻柔的曲子,浑身透着难以言说的魅力。

安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很难把眼前这个满心柔情的男人和新婚夜那个疯癫痴狂的男人联系起来。

由此,她也感慨,还好自己没有过早放弃这个任务。

刚刚哄睡儿子,萧则留就对上妻子温柔的视线,他清声哂笑,“莠儿怎么这般看着我?”

安今明眸稍弯,比划着:原来殿下还会唱哄孩子的童谣啊。

男人神情带着些怀念,“不过是边凉家喻户晓的民谣而已,西北军中人人都会唱。”

安今拉着他的手,又摸了摸意儿的小脑袋:殿下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那么哄意儿的吗?

提起这个,萧则留无奈道:“是啊,要不然他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