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今是有些困倦,可是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是觉得忍一忍。

反正现在也无事,她又把之前两人的诗集拿了出来,然后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男人,意思是叫他继续做诗。

“这诗哪里是说做就能做的?”

不提现下身体的煎熬,萧则留只想叫妻子早些休息。

好吧,安今可惜的放下诗集,去书房那里拿了宣纸和笔墨。

清雅殿内,男人被绑在柱子上,额间冒着冷汗熬着灼心的热,安今就趴在在他的不远处做画消磨时间。

得益于男人曾经苦心孤诣地教导,她现在也只会画两人的肖像,画着画着她不由在两人中间又加了一个两头身的小人。

相比两个大人,这个小人画得要潦草的多,因为她还没见到他呢。

男人难捱咬住颤栗的牙关,看到画时,整个人愣住了,“莠儿是在画我们的孩子吗?”

安今弯了弯眉,杏眼盛满了温柔的星光,笑着点头。

视线落在画里小人的发髻,男人忽然笑了,“莠儿画得是男孩,我希望会是个男孩,这样以后要是我有什么不慎,在这世上你好歹还有个依靠。”

安今正还在处理这幅画的细节,闻言手不由一抖,滴下了一大滩墨水。

安今冲他摇摇头,随后继续作画。

不会的,原剧情的他吃下的五石散更多,他不会那么轻易的去世的。

他还会开启一个富饶强大而又如昙花一现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