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字学得这般像,怎么孤教你画画,你怎么就学不会呢?”

听他提着这个,安今满脸绯红,掩饰性地转过头,躲避扑在她脖颈间的气息。

他那哪里是教,明明是在占她便宜,说自己只画山水的男人画起人不正经极了,她羞愤之时都不知道烧了多少幅画了。

要是里面的主人公不是她的话,她觉得把画卖到的书肆画坊间也能赚上不少银子。

他一个人自娱自乐画还不够,非要手把手教她怎么绘一个男人的身躯。

但凡她画得有点不自然,他都会当场解开衣衫,告诉她该如何画,后面她连笔都拿不稳了。

男人瞧着少女羞赧的样子,笑意愈浓。

等笔墨干了,萧则留拿起厚厚的纸张,才发现这段时间莠儿为他记录了那么多的诗,不由感到一股暖意。

“日后要有机会将诗集传下去,就叫它《则莠诗集》可好?”

啊?

少女眼睑和眉毛微抬,杏眼里闪过一抹迷茫,这明明是他的诗集,为何要加上她的名。

似乎是看穿她的疑虑,男人神色认真,“没有莠儿的话,这些诗可能不会有问世的机会。”

“而且孤也有私心,孤想要后世看到这本诗集就能想起我们夫妻两人。”

能青史留名的机会不多,而他却将这样的机会放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