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阶段都彷佛有做不完的事,他已经尽自己所能做好一个太子该做的,却还是沦落至此,但也是在别宫这些时日,让他感受到了除了权势之外其他令他眷恋的人和事。

“莠儿,我们按着这画上的来吧。”

第66章 第66章替嫁的哑巴庶女x暴戾废太子……

行宫的日子虽然难熬,两个人不是作画就是抄诗,也越发有了默契。

安今从前没有学过那么多诗文,有时候也看不懂晦涩的文章,这时男人就会慢慢给她讲解,有时甚至还要考究她学得如何了。

冬日严寒时,安今总觉得难过,现下到了盛夏,安今觉得好像更难了。

天冷时,男人的身子就跟火炉一般,一起睡时倒也暖和,如今到了夏日里,安今都想回偏殿睡了,但是男人不让。

夏日的夜晚凉风习习,明月高悬,流萤在庭院繁茂的草丛里游荡。

殿里燥热,左右也睡不着,两人便在庭院里乘凉。

宫里的刘贵妃办生日宴,连带着他们别宫的膳食都丰盛了许多,还多了一瓶酒,饭菜都是下了料的,被埋在了槐树下,但酒却没有,便留了下来。

月下饮酒作诗,倒也是别有情趣。

男人一袭月白长衫,独自坐在石桌前,他晃着酒杯,随口念了句,“天将今夜月,一遍洗寰瀛(1)。”

此时安今正倚在游廊上摇着团扇,品着男人即兴做的诗句,不由弯了弯眉眼。

从他的诗里也能看出来他已经走出了刚被幽禁时的癫狂愤懑,这段时间的就像真正一个文人一般,寄情诗画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