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怕她受伤,男人前戏做的很足,极力的挑起她的情欲,在她呼吸越来越乱时,沉下腰去。
少女眸子微睁,一下子抓紧他的胳膊,眼角要落不落的泪还是落了下来。
“疼吗?”
安今咬着下唇,也不知道该怎么描绘那种感觉,眼泪又落了下来。
男人低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抬指揉着她满是齿印的下唇,“乖,别咬自己,疼得话咬着孤的胳膊。”
烛火摇曳下,男人带着情欲又克制的眼神,让安今也有些失神。
但是她知道,他说的话自己也只能信上半分。
他对她态度的突然转变,不过是占有欲作祟,可能也夹杂着些猜忌。
他说要和她做真正的夫妻,不管是这个世界的人设还是为了任务,安今都没有理由拒绝。
不过她也知道,所有的温情都只会存于一时。
他早晚会离开这狭小的别宫,成为大庆的帝王,届时他也会有很多妃子,很多孩子,她这个原配的名头本就是形同虚设,在众人眼里原身生而天哑,当不成皇后,也做不成他的妻子。
天家无父子,萧则留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她不希望她未来的孩子会重蹈覆辙,况且她本也不愿待在争风吃醋的后宫。
或许带着孩子远离皇宫才会是最好的选择。
安今还没想出来个所以然,脑子的思绪又被新一轮的情潮冲散。
鸳鸯被里翻红浪,这夜安今再没感受到冷,而是一整夜烧心的热,直至最后昏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