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为他做到这种地步,看来图谋不小。
“你叫什么?”男人突然开口。
安今秀眉微蹙,这个问题要她怎么比划啊,而且这也没有纸笔。
“写在孤手上。”似乎是看懂她的难处,男人缓缓伸出一只手。
安今微微愣神,望着男人的眉目,忽然觉得没有受到五石散干扰的萧则留好像也没有那么难相处。
她抓着他的手,右手指腹在他宽大的手掌上慢慢写下了一个莠字。
指甲划过掌心带着丝丝痒意,男人心里有股异样,面上却未显露,“莠?虞莠?”
想到这个字时,萧则留脑海里却闪过一个跪在石子路上的瘦弱身影。
当时她周围围了很多人,有他的皇弟们,还有京中有名的公子小姐们,包括他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妻。
旁人都在站着,就她一个人在跪着,因营养不良而枯黄的发间还插了根莠草。
她眼中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可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各种羞辱恶毒的话朝她涌去,她整个人摇摇欲坠,胸前的衣襟都被泪水打湿。
“莠莠草头上插莠草,哈哈哈好玩。”
“你们瞧她这样像不像路边卖身的?”
他们越说越过分,而他恰好路过,只觉得了这番作态实在有失皇室风范,便出言斥责了几位皇弟。
男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她此时低眉敛目的样子正巧和当年那个跪着的女孩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