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今急了,要是被别人看到两人现在的样子,她就是有理也说不清,而且她本来也不会说话。

还好这时萧惊鸿主动松开她了,安今直接一溜烟跑回自己的院落,顺带把门堵得死死的。

屋里也透着阴冷,没有一丝暖和气,连窗户都是纸糊的,安今把身上湿透的衣物脱下了,自己钻到并不厚的棉被里。

待冻僵的身子微微回暖,她摘下头上的银簪,在木床上刻下了一道痕迹。

还有十天,她就能脱离这个相府去做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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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虞灵音的婚礼当天,安今偏僻的小院闯进了许多人,腰粗膀圆的仆妇将她从穿上捞起,胡乱给她套上婚服,安今就被送上了一台小轿子里。

随着稀稀拉拉的奏乐声中,安今被抬进了用来幽禁废太子的太行别宫。

红盖头完全遮挡了安今的视线,但她能感觉到太行别宫很冷清。

毕竟也是,太子已经被废为了庶人,而且现在又处于被幽禁期间,自然也不会有宾客。

这是一场极其敷衍的婚礼,甚至都没见到新郎官,也没有拜堂,相府的人也不甚在意,只是完成任务似的把人送到洞房。

至于这个新娘以后过得怎么样?是死是活?没有人会去在意。

安今坐在床沿边,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只觉手脚都开始发麻。

一双嵌金线朝靴出现在她面前,紧接着她头上的红盖头被人粗暴掀开,盖头牵扯到头饰上的流苏,扯得安今头皮微痛。

眼前的视线再也没有什么遮挡,男人的身影也显露在了她的面前,安今还没来得及看清人,一个天旋地转,安今就被按倒在了撒着桂圆花生的喜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