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水入喉,男人的心却愈发燥热。
安今看着他忙上忙下,一趟趟的搬运着重物,说不出的酸涩翻涌而出,“你……是不是很累?”
“累的话歇会吧,我不催你。”
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不用,等会还要赶着去下一家。”
“那你今天搬这一趟多少钱?”
“一小时28块。”
什么?
安今抿了抿唇,眼神里流露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心疼。
曾经的顾从唯的一小时能创造出几百万的财富,而失忆的顾从唯在烈日下搬运货物,一小时28块。
她嗫嚅着什么,可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其实很想叫他别去下家了,今天的工资她来给。
但是这太奇怪了,凭着顾从唯的敏锐,说不定还会发现什么。
她也只能看着他忙里忙外,将家具外面的包装撕扯开了,将茶几沙发摆放在在客厅该有的位置。
客厅一片狼藉,甚至还飞扬的外面带来的灰尘,但她却没有回到卧室,而是一直看着面前这个完全不一样的顾从唯。
海城的日光很毒,他比黑了不少,从前他闲暇时也会去健身,但是现在看着臂弯上的肌肉更加结实了几分,左臂上还有一道长又狰狞的疤痕。
安今看着那道疤,心里发堵,她之前从来就没有在他身上看到过伤痕,这应该也是在那次车祸留下来的。
顾从唯低头忙碌,虽然没有抬眸,但是也能感受到那道炽热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