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苏秘书刚出了校园就进了顾氏,在顾总的保护下,也几乎很少叫她遇到社会上的腌臜,小苏秘书也就像是被娇养在温室的花骨朵,身上还保留着几分学生时代的清澈。

而现在这朵花骨儿外面的保护罩陡然破碎,只能留她一人任外界风雨吹打。

虽然小苏秘书没有哭闹,但刘总助还是能感受到她身上挥不散的阴霾。

“小苏秘书,节哀。”他轻叹道。

他也算是最早知道顾总出事的人,又要去联系海城当地的警方,又要应对每几分钟来电一次的合作方的探查,直到现在才空出时间和她见一面。

他知道现在最难过的肯定就是小苏秘书了,小苏秘书本就是孤儿,好不容易找到个依靠,而顾总又父母早逝,自己独身多年。

两人磕磕绊绊走到谈婚论嫁这个阶段,却没想到造化弄人,叫本该相互依偎相互取暖的两人阴阳两隔。

一想到这,他的胸口就似有千斤重,叫人透不过气来。

刘总助从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方盒,怅然道:“这是顾总找jan大师设计的钻戒,我知道这是顾总打算从海城回来,用来跟你求婚的。”

“我也是今早才收到成品,如今送到小苏秘书手里,也不算罔顾了顾总的心意。”

安今微微侧目,呆滞的眼神慢慢有了焦距。

她抬手接过钻盒,鬼使神差的将其打开,里面的方钻晶莹通透,发着耀眼的光芒,美不胜收。

可她却只看了一眼就合上了钻盒。

安今嘴里泛着苦涩,强压下心中的起伏,问道:“刘总助,你知道顾从唯立遗嘱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