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指着巩雪,气得手指发抖,刚想破口大骂,小姑娘身后的男子向她投来凌厉幽暗的目光,背后剑还泛着冷光,好似在警告。

王婆瞬间憋住了,好声好气道:“小越啊,婶子这也是为你好,你年岁也不小了,没个儿子传宗接代怎么好?”

她看着那讨人厌的小丫头头上戴的珠花,手里拎的糕点又是一阵心痛,“丫头总是要嫁人的,给她花那么多钱这不是浪费吗?”

巩越可没妻儿那么好脾气,他直接拔剑,“滚。”

王婆身子一哆嗦,灰溜溜的走了,但心里憋着气,碎碎道:“活该生不出儿子,生的赔钱货还那么刁蛮,以后肯定嫁不出去。”

巩越拧着眉头,手中的剑一下子就插在了王婆脚下。

王婆脸色唰一下白了,没想到他竟然真敢动手,她抱着头畏畏缩缩,“别杀我,别杀我。”

“算了,越哥。”

安今见王婆滑稽的样子,不由笑了笑。

他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是,别人的几句话也伤不了他们什么。

虽然王婆这人愚蠢又贪婪,把旁人都当成傻子似的,但也罪不至死。

关键他们隐居在此,安今也不想让巩越手上再沾上鲜血,扰乱他们平静的生活。

“嗯。”巩越放下剑。

见状王婆连滚带爬的跑了,腿脚从来没那么利索过。

巩雪望着王婆狼狈的背影,神情还是有些愤愤的,然而下一秒她气鼓鼓的小脸蛋就被人捏住了,随后她就对上了娘亲漂亮的眸子。

安今笑眯眯,“小雪儿,告诉娘亲,你是从哪学来的那些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