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近在咫尺的少女揽入怀中,抬起她的下巴,粗粝的手指划过她娇嫩的唇瓣。

安今被他火热的视线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刚别开头,却又被男人强硬的转了过来,随后男人的吻陡然落了下来。

温柔的、怜爱的,还带着些许试探。

见少女的神色并无不适,他才起身将少女抱到床上。

现下已是夏末秋初,肌肤相贴时,安今还是被男人身上炙热灼的难受。

她心想,冬天抱着他的话一定很暖和。

鸳鸯绣被翻红浪,红烛燃透,木床吱呀。

安今再醒来时已经晌午了。

她只觉四肢无力,头脑也有些昏沉,嗓子也在发痛。

明明昨夜男人温柔至极,时刻注意着她的感受,为何还会这般难受?

她从前并未有过如此经历,还以为是寻常事后的不适。

想到男人,安今强撑着身子,唤了一声,“越哥?”

无人应。

安今环顾四周,发现巩越并不在屋里。

少女眸子氤氲着水雾,心里泛起巨大的恐慌。

他不会把她一个人丢下了吧?男人总是这样的,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虽然她知道不该质疑他的人品,可她还是害怕,要是巩越真的把她丢下,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