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今这才抬眸,结果就见这人穿戴整齐,甚至又带上了黑色面罩,浑身仿佛与隐于黑暗中,他抱着剑已经走到了小窗。

她心里一急,“你这就要走了吗?”

她的声音还带着些难言的委屈,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他,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这人要是再一走了之,她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到他,她的任务怎么办?而且她也是真的怕了这绣楼的死寂。

巩越闻言脚步一顿,许久没说话,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不知道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他带着面罩,安今看不到他的神情,也看不懂他眼底的情绪。

少女微微仰起脸庞,琉璃般的眸子闪闪烁烁,窗外淡淡的月光像碎银洒在她面上,也叫男人将她面上的乞求看的真切。

“你能留下来陪我说说话吗?绣楼就我一个人,很无聊。”

很奇怪,很冒昧的要求。

安今的声音慢慢低下去,说完脸直接埋在胸前,不敢抬头看。

他一定觉得她很不矜持吧。

“好。”

什么?他答应了?

少女睁大了眼睛,本来有些妩媚的眼睛微圆,清透的黑眸印着男人的身影。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么娇怜惹人。

巩越眸光微暗,不再多看,再次抬起步子。

安今看男人还在往外走,她一瞬间她神情有些慌乱,急切的向前走了几步,“答应我了,为何还要走?”

男人五官深刻,面部线条凌厉,然而此刻神情带着些无奈,“不走,今夜我宿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