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郁紧握着配枪,脚步沉稳却又带着几分警惕,缓缓朝那黑暗更深处迈进。
四周静谧得可怕,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唯有他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在一片阴影的深处,他看到了谈夜麟的身影。
谈夜麟背对着他,身形微微佝偻,像是在摆弄着什么。听到司郁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抹扭曲的笑容,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阴森。
“司郁,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谈夜麟的声音低沉而冰冷,透着浓浓的恨意。
司郁举起配枪,直指谈夜麟的眉心,眼神坚定如铁:“谈夜麟,你的逃亡到此为止了。乖乖束手就擒,或许还能从轻发落。”
谈夜麟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震得司郁耳膜生疼。“从轻发落?司郁,你觉得我还会有退路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音未落,谈夜麟突然身形一闪,以极快的速度朝司郁扑来。
司郁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同时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巨响,子弹擦着谈夜麟的衣角飞过,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司郁的配枪卡壳声响起时,他正背靠着废弃教堂的彩绘玻璃窗。
谈夜麟的机械臂擦过他耳侧,在石墙上剐出火星,断裂的神经抑制项圈在对方脖颈处滋滋作响,溢出教堂蔷薇香味的alpha信息素。
"司家的孔雀石该碎了。"谈夜麟的义眼泛起红光,手术刀从指缝弹出时带起一串血珠。司郁的后腰撞上祭坛,抑制剂在血管里沸腾,黑檀木手杖的干扰波震碎了头顶的吊灯。
黑影破窗而入的瞬间,司郁嗅到了清淡却清香的味道。银丝缠住谈夜麟的机械臂关节时,他看见救星黑色面罩下掠过一抹暗红——那是用特殊药水才能染出的,与教堂蔷薇同色号的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