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紧紧缠绕着他的心。
他陷入了深深的挣扎,一边是道德的召唤,理智告诉他,应当将真相公之于众,让一切回归正轨;另一边,是对容婧薇难以割舍的爱意,他仿佛能看到,一旦说出真相,容婧薇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种左右为难的痛苦,如同一把尖锐的锯子,在他的心上来回拉扯,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等容婧薇离开,司郁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从沙发上缓缓爬起来,而后呆呆地坐在原地,眼神中交织着无尽的痛苦与迷茫,直勾勾地望着容婧薇已然远去的背影。
他感觉自己的双脚仿佛被铅块死死坠住,每挪动一寸都好似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最终,竟是一步也无法迈出。
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直面这个犹如噩梦般残酷的现实,更不知该如何在这份深入骨髓、刻骨铭心的感情与自己心中始终坚守的道德准则之间做出艰难的抉择。
此刻的他,仿佛置身于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森林,四周迷雾重重,每走一步都充满了未知与恐惧,他早已迷失了前行的方向,只能在痛苦与纠结的泥沼中越陷越深,无力自拔。
他就那么呆呆地坐着,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停滞,任由思绪在痛苦的深渊中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阳光如同利剑般,穿过窗户的缝隙,照进了这冰冷的包厢之中。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没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而包厢中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清醒了过来。
小七是第一个清醒的,昨晚他被灌的酒不多,所以意识恢复得较快。
他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脑袋,缓缓抬起头,目光在包厢里逡巡了一圈,倒也没有发现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