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晚宴前夕,当谈夜麟与一众友人谈及肖念时,竟将他轻描淡写地定义为仅供消遣的玩物。
而彼时,满心欢喜前来寻他的肖念,恰好将这冰冷刺骨、如利刃般的话语听得真真切切,一字不漏。
这话,让肖念彻底心寒,于是他跑了。
至于后期谈夜麟……自然是追夫火葬场了。
容婧薇:活该咧。
因已将一切洞悉于心,她仿若超脱于这尘世纷争之外,以一种近乎俯瞰众生的上帝视角,冷眼旁观着此刻的谈夜麟。在她心底最幽微之处,一丝嘲讽之意如潜滋暗长的幽影,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虽未形于色,却在她的眼眸深处,似有若无地闪烁着几缕讥诮的微光。
倘若谈夜麟不是这般乖张的脾性,倘若他能给予肖念哪怕一丝一毫的尊重,事态又何至于发展到如今这般境地。
先前在漫画相关的讨论中,有其他读者针对这段剧情评论称谈夜麟属于那种典型的口嫌体正直,是纯粹的傲娇攻类型。
然而容婧薇却深知他全然不是如此。
他始终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如神明俯瞰蝼蚁一般俯视着肖念。
他与友人所言之语,恐怕也并非虚妄。
如此看来,肖念此番的悄然离去,也算不上是对他的冤枉与委屈。
容婧薇心中轻嗤:活该——!
但她心下暗自思忖,幸而此刻自己这张脸仿若戴了一层无形的面具,丝毫无法泄露内心的情绪波澜,否则那心底涌动的丝丝嘲讽之意,定会如导火索一般,瞬间引爆谈夜麟那本就易燃易爆的情绪火药桶,使其再度暴跳如雷。
毕竟依谈夜麟这般刚愎自用、极为好面的性格,竟能全然不顾自身颜面,纡尊降贵地站在容婧薇这个他素来厌憎之人的面前苦苦哀求援助,想必已是将自己那所谓的“面子”彻底抛却,置于脑后了。
“与我无关。”容婧薇本来打算用更加合适的话语说出自己不清楚情况,但是嘴巴一张一闭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