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流光溢彩的银甲此刻黯淡无光,布满了深刻的划痕与能量灼烧的焦黑印记,几处破损甚至隐约可见其下苍白带血的肌肤。
她脸色苍白如纸,长发凌乱地沾着虚空的尘埃,唯有那双历经磨难却愈发锐利的眼眸,燃烧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踉跄着落在魔神殿前的黑曜石广场上,周身微弱的神光与浓郁魔气碰撞,激起细微的嗤响。
流光魔使的身影几乎是瞬间出现,看到是她,眼中先是闪过毫不掩饰的惊愕,随即又被浓浓的警惕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取代。"战神?你……"他的目光扫过她一身狼狈,眉头紧锁,"你又来做什么?陛下经不起任何打扰!"
他的语气依旧生硬,却少了百年前那股尖锐的敌意,更像是某种无可奈何的戒备。
凛玥没有力气与他多言,胸腔内气血翻涌,虚空留下的暗伤阵阵作痛。
她只是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右手,颤抖的指尖艰难地凝聚起最后一丝平稳的神力,缓缓摊开手掌。
刹那间,柔和而磅礴的青色光晕驱散了周围的阴冷与暗沉。
那片混沌青莲的花瓣静静躺在她染血的掌心,形状完美,质地温润如玉,却又轻盈如无物。它散发着最纯粹、最本源的生机造化之力,那气息温暖而神圣,让流光魔使这等高阶魔族都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舒适与悸动,仿佛干涸的土地渴望甘霖。
"这…这是……"流光魔使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警惕瞬间被难以置信的震惊取代,他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声音发颤,"混沌青莲?!你…你竟然找到了?!这怎么可能!虚空之间……"
他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住凛玥惨白的脸和破碎的银甲,那百年的艰辛与危险仿佛具象化在了这一身伤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