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下午三点十七分的来电，"她晃了晃手机，"张律师办公室的定位记录"江灼的笑容渐渐扭曲，"你去咨询离婚了？"

沈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后背抵在冰冷的瓷砖上。江灼向前一步，他就不受控制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我、我只是"

"嘘——"江灼的食指抵在他唇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领带，"我知道你是关心我。"

真丝领带绕上沈墨的脖颈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江灼的动作轻柔得像在给礼物系蝴蝶结，却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但是啊"领带突然收紧，江灼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语，"下次要提前告诉我哦。"

沈墨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本能地去抓领带，却在碰到江灼手指的瞬间僵住——上次他反抗时，江灼折断了他两根手指。

"不然"领带又紧了一分，沈墨眼前开始发黑，"我会很伤心呢~"

就在沈墨即将窒息的瞬间，江灼突然松手。空气涌入肺部的刺痛让他弯下腰剧烈咳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来，吃饭吧。"江灼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牵着他走向餐厅。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四菜一汤，全是沈墨爱吃的。江灼哼着歌给他盛饭，还特意挑了块最嫩的鱼肉放进他碗里。

"尝尝看，我炖了一下午呢。"

沈墨机械地拿起筷子，手抖得几乎夹不起菜。每一次咀嚼都像在吞咽砂石，胃部绞紧得几乎要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