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您说的是类固醇之类的药物吗?那种会有很大副作用"
"别废话!"沈墨压低声音,"给我准备一些,今天就要。"
挂断电话,沈墨试着握了握拳,发现力气恢复了一些。也许昨晚真的是因为喝多了才会被江灼制服?他决定再试探一次。
沈墨悄悄走出书房,看到江灼正在客厅插花。他蹑手蹑脚地靠近,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灼灼,我们谈谈。"
江灼"啊"地惊叫一声,手里的玫瑰掉在地上。她抬头看着沈墨,眼神闪烁:"墨哥哥你弄疼我了"
沈墨不但没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他要确认江灼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大力气。
下一秒,江灼的眼神突然变了。她反手扣住沈墨的手腕,一个利落的擒拿就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墨哥哥想玩摔跤吗?"江灼的声音甜得发腻,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可是我担心你的伤"
沈墨疼得冷汗直冒,刚才恢复的那点力气在江灼面前不堪一击。他这才确信,昨晚的一切不是幻觉。
"我我错了"沈墨不得不求饶。
江灼立刻松开手,又变回那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对不起对不起!我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慌乱地检查沈墨的手腕,"疼不疼?我给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