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一把抓过诊断书,目光扫过上面"边缘型人格障碍伴间歇性暴力倾向"的诊断结论,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纸张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沈墨知道吗?"江父沉声问道。
江灼咬着嘴唇点头:"他他说不介意"
"胡闹!"江父猛地拍桌,"这种病怎么还能维持婚姻?万一伤到人怎么办?"他转向妻子,"准备车,我们现在就去沈家。"
江灼低头掩去眼中的精光,任由母亲为她擦去"泪水"。这场戏,终于要进入高潮了。
沈家客厅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沈墨看着对面坐着的江家三口,目光在江父手中的诊断书上停留片刻,随即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爸、妈,灼灼的情况我都知道。"他单膝跪在江灼面前,执起她的手,"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我都不会离开她。"
江灼"惊慌"地抽回手:"不你不明白我可能会伤害你"她转向父母,"昨天我差点用水果刀划伤张妈"
江母倒吸一口冷气,江父的脸色更加难看。
沈墨却突然站起身,走向书柜后的保险箱:"其实我早有准备。"他取出一份文件递给江父,"这是我让律师拟的协议,如果我因为灼灼的病情提出离婚,我愿意净身出户。"
江父惊讶地翻看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沈墨自愿放弃所有共同财产,甚至还包括一笔巨额精神赔偿。
"这"江父的态度明显软化,"你确定要这样?"
沈墨深情地望着江灼:"我爱灼灼,胜过我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