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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们都不听我的!"她的尖叫在餐厅里回荡,"所有人都当我不存在是不是?"

江母手中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江家父母震惊地看着女儿——他们从未见过温婉可人的江灼如此失控的模样。

江灼的表演才刚刚开始。她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幅度大得像是得了帕金森病。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但她的眼神却是空洞的,仿佛在看某个遥远的虚空。

"灼灼"江母小心翼翼地想去拉女儿的手。

江灼却像触电般躲开,踉跄着后退两步撞上了餐边柜。柜子上的瓷盘摇晃着掉下来,在她脚边摔得粉碎。

"别碰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哭腔,"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控制不了"

这个转折是关键。书上说从暴怒到崩溃的转变必须自然流畅。江灼顺着柜子滑坐在地上,双臂环抱住膝盖,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她的肩膀抽动着,真丝衬衫的袖口早已被泪水浸湿。

"对不起对不起"她反复呢喃着,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是故意的"

餐厅里的每个人都做出了江灼预料中的反应。

江母红着眼眶想上前安慰,却被丈夫拦住。江父皱着眉头,眼中满是困惑和担忧。李妈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准备更换的餐巾。

而沈墨——江灼用余光观察着他——这个家暴惯犯的反应最为有趣。他先是震惊,然后是困惑,最后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江灼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猎手发现新猎物时的光芒。

"我去叫医生。"江父终于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