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转头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张妈,我想给墨哥哥一个惊喜。"她低头时,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他最近工作太辛苦了。"
张妈感动得眼眶发热。多好的姑娘啊,被姑爷打成那样还惦记着给他做早餐。她连忙挽起袖子:"我来帮您。"
"不用了。"江灼巧妙地挡开张妈伸来的手,"我想亲手做给他吃。"她指了指冰箱,"能麻烦您去储藏室拿瓶蜂蜜吗?听说对骨裂恢复有帮助。"
支开管家后,江灼迅速从睡袍口袋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中的白色粉末在晨光中几乎透明。她将粉末均匀地撒在馅料中,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抖。
"系统出品的神经毒素"江灼无声地动了动嘴唇,"希望你喜欢这个味道,亲爱的丈夫。"
七点十五分,沈墨穿着睡袍走下楼梯。他昨晚在酒吧喝到凌晨,此刻太阳穴还在突突跳动。但当他看到餐厅的景象时,宿醉的不适瞬间消散——
水晶吊灯下,江灼穿着淡粉色家居服,正将最后一碟点心摆上桌。餐桌上铺着雪白的蕾丝桌布,银质餐具在晨光中闪闪发光。鲜榨橙汁、现磨咖啡、金黄的虾饺全是他的最爱。
"这都是你做的?"沈墨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江灼羞涩地低下头,一缕碎发垂在耳边:"我起得早,就想着"她突然轻咳两声,左手下意识按住肋骨处。
这个动作立刻唤起了沈墨的愧疚感。他快步上前扶住妻子:"伤还没好就别折腾了。"语气温柔得仿佛昨天在酒吧大放厥词的不是他本人。
"我想让你开心嘛。"江灼仰起脸,眼睛里盛满星光,"尝尝看?"
沈墨拉开椅子坐下,夹起一个虾饺送入口中。鲜美的汤汁在口中爆开,他满足地眯起眼:"太好吃了!"
江灼双手托腮坐在对面,目光专注地看着丈夫大快朵颐。她面前的餐盘空空如也,连咖啡都没碰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