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腼腆地笑了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我特意去取了灼灼最喜欢的那条项链,住院时落在家里的。"他小心翼翼地为江灼戴上,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颈后的淤青,引得江灼轻轻一颤。
"疼吗?"他立刻缩回手,眼中满是自责,"都是我不好"
办理出院手续时,沈墨的表现堪称完美。他记得每一个医护人员的名字,连实习护士都收到了他准备的小礼物。
"张医生,真是太感谢您了。"他握着主治医师的手,将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过去,"这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当医生推辞时,沈墨眼眶微红:"晚晚是我的命,您救了她就是救了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连见惯生死的医生都为之动容。
走向停车场时,他全程用手护在江灼腰后,不时低声询问:"要不要休息一下?""伤口还疼吗?"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把妻子捧在手心里的模范丈夫。
"灼灼,对不起"车子启动后,沈墨的声音突然哽咽,"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在等红灯时,沈墨又突然开始抽泣。他抓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灼灼,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每次打完你,我都想死"
江灼冷眼看着他表演,心想这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