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江媛挺着即将临盆的肚子,孤身一人站在赌场后门的小巷里。夜风吹起她单薄的睡裙,价值上万的羊绒披肩在混乱中不知丢在了哪里。
她摸遍全身,只找到藏在文胸里的两百块钱和一部没电的手机。
三天后,城市最边缘的一座高架桥下。
江媛蜷缩在潮湿的水泥地上,身下垫着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毯子。她的羊水在凌晨破了,阵痛一阵比一阵剧烈,但这座桥洞太偏僻,连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被轰隆而过的卡车声淹没。江媛咬着一块捡来的破布,双手颤抖地接住了从体内滑出的婴儿——是个男孩,通体青紫,哭声微弱得像只垂死的小猫。
她用牙齿咬断脐带,脱下仅剩的一件还算干净的t恤裹住婴儿。刺骨的寒意中,江媛第一次认真端详这个孩子的脸——那狭长的眼睛,扭曲的嘴唇,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龙小天。
"不不"她突然浑身发抖,意识到这个孩子将永远提醒她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
婴儿突然张开嘴,狠狠咬住了她裸露的乳房。没有乳汁,只有鲜血渗出,但小家伙却像野兽般死死咬着不放。江媛疼得眼前发黑,恍惚间仿佛看见龙小天正狞笑着看向她
她害怕的想要伸手掐死这个孩子。
"姐姐,你看起来糟透了。"
清亮的少女嗓音在桥洞外响起。江媛艰难地抬头,看见江灼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中。少女穿着圣玛丽亚学院的制服,裙摆被雨水打湿贴在腿上,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