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事情办得不错。"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属于十岁孩童的沉稳，"那对夫妻的表现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男声："小姐满意就好。赵大强确实是个见钱眼开的主，一听说能讹钱，眼都绿了。"

江灼把玩着床头的水晶天鹅摆件，指尖轻轻划过天鹅修长的脖颈："接下来，我需要你再给他们加点料。"

"您说。"

"告诉他们，江家其实很看重江媛。"水晶天鹅在她手中转了个圈，"特别是江夫人，简直把养女当眼珠子疼。"

老周在电话那头轻笑："明白。要让他们觉得认回这个'金凤凰'能捞更多油水？"

"聪明。"江灼眯起眼睛，"不过要说得委婉些——就说江家毕竟是大户人家，想认回女儿没那么简单。最好闹大点。"

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镜中的小女孩穿着可爱的草莓睡衣，眼神却冷得像冰。她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张照片，上面是江媛在钢琴比赛上获奖的场景。

"我这边刚好有个机会给他们。"江灼用指尖点了点照片，"就看他们抓不抓得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具体时间地点？"

江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下周三，圣玛丽亚学院高中部礼堂。家长开放日，江媛有钢琴独奏。"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烫金请柬，"记得暗示他们，这种场合最适合'认亲'了。"

"要安排记者吗？"

"不必。"江灼把请柬放回书包，"那种三流小报的记者自己会闻着味儿来。你只需要确保赵大强夫妇准时出现在礼堂。"

挂断电话，江灼心情愉悦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