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听话看来只能先烤一烤了。"江灼叹了口气,从工具墙上取下一把气焊枪。蓝色的火苗"噗"地窜出来,照亮了她冰冷的眼睛。
两小时后,维修间里已经满是血腥味和焦糊味。虎哥被倒吊着,脸上糊满了血和汗。他的几个手下瘫在角落,有两个已经昏死过去。
"真的都说完了"虎哥气若游丝地求饶,"求求你放过我吧"
江灼把玩着三支手机,里面已经录好了完整的口供。包括这些年经手的"货物"去向、七个省的接头人信息,甚至还有三个隐秘的"中转站"位置。
"最后问一次,"她按下录音笔,"你们在临海市的保护伞是谁?"
虎哥抽搐着报出一个名字。江灼核对无误,终于收起录音笔。
"求求你叫救护车"虎哥的一条胳膊已经扭曲成奇怪的角度。
江灼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渣:"放心,会有人来替你们收尸的。"
她将手机和录音笔放在显眼的工具台上,转身锁死了维修间的门。临走前,还没忘记把货车里那几个孩子抱出来,轻轻放在空地上。
"110吗?"江灼站在废车场外的天台上,望着远处的灯火通明的城市,"我要举报城南废车场有人贩毒对,很多白色粉末。"
她挂断电话,转身没入夜色。这个报警理由,足够让警察发现"意外惊喜"了。
市刑侦支队队长赵铁成踹开废车场维修间大门时,浓重的血腥味让他瞬间拔枪。但当手电照清现场,这个二十年老刑警还是倒吸凉气——几个血肉模糊的人形被大字型钉在车架上,每人胸前都用血写着"人贩"二字。最骇人的是,他们竟然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