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猛地抬头，江灼认出来了——是和她同车被拐的林小雨。她的嘴角裂着道血口子，但眼睛里的火还没灭。

"呸！"林小雨一口血水吐在村长脸上，"畜生！我死也不让你碰！"

王德贵暴怒，抡起皮带就要抽她脸。江灼从墙头一跃而下，落地时还故意踢了块瓦片发出声响。

"谁？！"村长儿子警觉的从屋里冲出来，手里还抓着半截玉米饼。

江灼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声音稚嫩却冰冷："路过的。"

"哪来的野丫头？"村长老婆眯起昏花的老眼，突然尖叫起来，"你不是刘瘸子家新买的那个丫头嘛！老刘头怎么没看住你？"

王德贵扔下皮带，醉醺醺地咧嘴一笑："怎么，小媳妇半夜来找男人？"

他伸手就要抓江灼的辫子，下一秒，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

"砰！"

二百多斤的壮汉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腌菜缸上。陶缸四分五裂，酸臭的腌菜汁浇了他满头满脸。

"爹！"村长儿子王志刚扔了玉米饼，抄起墙边的扁担就冲过来。这根枣木扁担油光发亮，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用它。

江灼不躲不闪，在扁担即将砸到头顶时突然抬手。王志刚只觉得虎口一麻，扁担已经到了小姑娘手里。

"用这个打过多少人？"江灼抚摸着扁担上的暗红色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