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娘?"江大山惨笑一声,"亲娘会给亲孙女下药?会为了二百五十块钱卖孙女?"他转向王公安,"同志,我请求断绝母子关系,法律上该怎么弄就怎么弄。"
王公安点点头,知道这事确实另有隐情:"有这么多证人,可以走法律程序。"
江奶奶彻底瘫软在地,而江甜则被张家人拽着头发往外拖。她挣扎着回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江灼:"你满意了?你赢了?"
江灼静静地看着她,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听得见:"从你们决定害人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输赢的问题了。"
江灼站在院门口,看着江甜踉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造孽啊"赵婶子摇头叹息。
"活该!"钱大娘啐了一口,"想害人反倒害了自己闺女!"
月光下,江灼的身影挺拔如松,而江甜佝偻着被拖走的背影,活像一条丧家之犬。围观的村民们摇着头散去,这一夜的闹剧,注定会成为村里未来几十年茶余饭后的谈资。
六年后。
深秋的晨雾还未散尽,一辆绿色吉普车缓缓驶入村口。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黑皮鞋踏在黄土路上。江灼整理了一下藏青色中山装的领口,抬头望向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村庄。
"江科长,需要我陪您进去吗?"司机小张恭敬地问道。
"不用,我自己走走。"江灼从后备箱取出一个鼓鼓的公文包,"中午十二点来接我。"
几年的打拼彻底改变了曾经的农村姑娘。现在的她梳着齐耳短发,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知性干练的气息。走在村道上,不时有村民驻足观望,却没人敢上前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