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老村长实在看不下去,烟袋锅子在地上磕了磕,"您要闹回自家闹去,别耽误大伙儿干活。"
江奶奶的干嚎戛然而止。她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连村长都不给她面子。眼角余光瞥见几个老姐妹站在人群外围,她立刻伸手要拉帮手:"他刘婶,你给评评理"
"我可没那闲工夫!"刘婶子扭头就走,挎着的菜篮子差点甩到江大河脸上。
江大河脸上挂不住,伸手去拽母亲:"娘,咱回吧"
"回什么回!"江奶奶甩开儿子的手,突然指向正在和泥的江灼,"都是这小贱人挑拨离间!当初就该把她——"
"够了!"江大山一声暴喝,这个老实人额头青筋暴起,"娘要是再骂灼儿一句,以后就当我江大山死了!"
现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江奶奶张着嘴,活像条搁浅的鱼。她终于意识到,那个任由她拿捏的老大,真的不见了。
"走!"江大河硬拖着母亲往外走。看热闹的人群自动分开条道,不知谁"不小心"踩了江奶奶掉落的头巾,留下个灰扑扑的脚印。
母子俩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身后传来阵阵嘲笑声。江甜原本躲得远远的看热闹,见状也赶紧溜了。
这场闹剧过后,江灼家的新房盖得更快了。不到一个月,三间崭新的青砖瓦房就立了起来,还围了个小院,鸡圈移到了屋后,干净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