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齐声叫好。江大山慌乱地摆手:"这哪成我"
"爹,"江灼轻轻拽他袖子,"您就答应吧。"
江大山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又看看周围乡亲期待的目光,终于点了点头:"那那我试试"
散会后,赵婶子拉着江灼的手不放:"灼丫头,你爹是真人不露相啊!以前在老江家咋没见他这么能耐?"
江灼笑而不语。她比谁都清楚,父亲这些本事在老宅时不是没显露过,只是没人当回事罢了。江奶奶眼里只有江甜的"福气",哪会在意这些实实在在的技术?
回家的路上,江大山脚步轻快得像个年轻人。刘氏抹着眼角:"当家的,多少年没见你这么高兴了"
"我我就是"江大山搓着手,突然压低声音,"闺女,爹今天没给你丢脸吧?"
江灼一顿。这个被亲娘嫌弃了半辈子的男人,最在意的居然是别给女儿丢脸。
"爹,"她挽住父亲的胳膊,"您今天可威风了!没看见老张头那眼神,都快把您当神仙供着了!"
江大山嘿嘿笑着,黝黑的脸上泛起红光。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乡间的小路上,仿佛一条通往好日子的大道。
初夏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江灼一家三口围坐在褪了漆的旧木桌前。桌上摊开的蓝布包裹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沓钞票和粮票——有皱巴巴的毛票,也有卷了边的大团结,每一张都被抚平压好,按照面额大小排列着。
江灼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些钱币,清脆的数数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一百二十七块六毛。"她抬头看向父母,眼睛里闪着光,"加上之前存在李会计那里的八十三块四毛,总共二百一十一块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