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灼加快脚步,很快来到一片向阳的山坡。拨开茂密的杂草,几株开着淡黄色小花的植物映入眼帘。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土,露出黄芪粗壮的褐色根系。
"品相不错。"她轻声自语,药锄精准地插入土中。挖掘这种名贵药材需要技巧——既要保证根系完整,又不能伤到主根。江灼的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这得益于原主之前的采药知识。
太阳渐渐升高,江灼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抹了把脸,顺手摘了几片薄荷含在嘴里提神。竹篓里的黄芪越来越多,沉甸甸地压在肩上。
临近晌午,她终于停下手,清点战利品:七株完整的黄芪,还有顺手采的蒲公英、车前草等常见药材。最让她惊喜的是在一处岩缝里发现的何首乌,虽然年份尚浅,但胜在稀有。
下山时,江灼特意绕了远路,避开可能遇到村民的小道。她可不想这么快就让人知道自己的"财路"。
公社收购站的老刘正在打盹,被江灼的脚步声惊醒。
"哟,这不是记分员小江吗?"老刘推了推老花镜,"卖啥好东西?"
江灼放下竹篓,掀开盖在上面的湿布:"您给看看。"
老刘一看到黄芪就来了精神,抓起一把仔细端详:"根须完整,没有虫蛀"他掰断一小截闻了闻,"嗯,药味足。晒干后八毛一斤,怎么样?"
江灼心里一喜,这价比她预计的还高。但她面上不显,只是点点头:"行,过两天晒干了送来。"
走出收购站,江灼摸了摸怀里的窝头,这才觉得饿极了。她咬了口已经冷硬的窝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才是开始,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三天后,江灼用卖草药的钱从集上抱回二十只小鸡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