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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已经哭成了泪人:"我去请大夫"

"别去!"江灼一把拉住母亲,"娘,您守着爹,我去熬药。"

江灼把从空间拿来的药兑在熬好的药汤里,回到屋里时,父亲已经平静了些,但眼神空洞得吓人。

"爹,喝药。"江灼扶起父亲,把碗凑到他嘴边。

江大山机械地吞咽着,药汁顺着嘴角流下,在补丁摞补丁的衣襟上留下深色的痕迹。喝完后,他忽然抓住女儿的手:"灼儿,爹发誓"

"我知道。"江灼打断他,轻轻擦去父亲脸上的药渍,"爹,咱们一家三口,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刘氏点亮了油灯,昏黄的光晕染开来,给这个简陋的小屋镀上一层温暖的色彩。江大山终于合上眼睛睡着了,眉头却还紧紧皱着。

"娘,您也歇会儿。"江灼轻声道,"我看着爹。"

刘氏摇摇头,粗糙的手抚上女儿的脸颊:"灼儿,娘娘对不起你"

江灼握住母亲的手,发现这双手比记忆中粗糙了许多,指节处还有冻疮的疤痕。

"娘,您没有对不起我。"江灼认真地说。

刘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她的背挺得笔直:"以后娘不会再让你们受委屈了。"

夜深了,江灼坐在炕沿守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