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丫头记工分真仔细。"
"这才叫公平!以前那个老张记分时,尽给他自家人多记。"
这些议论传到江甜耳朵里,她又气又怕——她的"福气"好像真的不管用了。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梦见江灼站在一片金光里,而自己身上的光正一点点被吸走……
第一百五十一章 团宠文里的炮灰11
山脚下的破草屋被夕阳染成血色,江奶奶挎着竹篮,踩着碎石小路,鬼鬼祟祟地来到门前。她左右张望确认没人跟踪后,才伸手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屋内昏暗的光线中飘着劣质檀香的烟雾。一个穿着褪色道袍的干瘦老头正盘腿坐在草垫上,面前摆着个缺角的铜盆,里面散落着几枚铜钱。
"大师!"江奶奶一进门就跪下了,膝盖重重磕在泥地上,"您可得救救我们老江家啊!"
那假道士慢悠悠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在江奶奶身上转了一圈。他注意到老太太手腕上还戴着个银镯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无量天尊。"他装模作样地甩了下拂尘,"施主有何烦忧?"
江奶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诉苦:"我家原本有个福星孙女,走路能捡钱,干活不费力。可自从分家后,她那堂姐就跟中了邪似的,处处压她一头"
假道士眯起三角眼,手指在铜盆边缘轻轻敲打。他在这山脚下摆摊三年,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眼前这老太太满脸刻薄相,话里话外都在贬低那个"堂姐",显然偏心得很。
"昨日那丧门星还抢了我家甜甜的记分员差事!"江奶奶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溅,"大师您说,这不是中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