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抄起墙角的扫帚就往堂屋的柱子上抽,木屑簌簌地往下掉。隔壁的老母鸡被吓得"咯咯"直叫,扑棱着翅膀飞上了墙头。
"娘,您消消气。"江大河想去拦,却被老太太一拐杖打在腿上。
"消什么气!"江奶奶扯着嗓子嚎,"那个丧门星就是存心跟我们过不去!自打分家后,咱家就没顺当过!"
王氏眼珠一转,凑上前添油加醋:"要我说,准是江灼使了什么邪术。您想啊,以前甜甜的福气多灵验,现在怎么突然就不管用了?"
这话像是一把火,把江奶奶的怒气烧得更旺。她一把掀翻了饭桌,碗筷"哗啦啦"碎了一地。腌咸菜的坛子被砸了个稀巴烂,酸溜溜的汁水流得满地都是。
"我这就去找那个小贱人算账!"江奶奶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
"娘!别去!"江大河赶紧拦住,"现在全村人都向着她,您去了不是自讨没趣吗?"
江奶奶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抓起墙角的老母鸡就往院外扔:"养你们这些畜生有什么用!天天下这么点蛋!"
老母鸡"咯咯"惨叫着飞过院墙,正好砸在路过的赵婶子头上。
"哎哟!"赵婶子捂着头大骂,"江老太,你发什么疯!"
这一嗓子引来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江奶奶见人多了,反而更来劲,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起来:"没天理啊!亲孙女欺负到奶奶头上了!"
江甜躲在屋里,透过窗缝看见外面越聚越多的人,脸上火辣辣的。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福星"的名头,现在就像个笑话。
"都看什么看!"江大河抄起铁锹赶人,"滚!都滚!"
村民们一哄而散,但议论声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院里: